了。
陆良鋭笑不可遏,得意地拥着她,“怎么不走了?”
“像挂钩一样,走不了。”和筱白斜着眼睛看他,娇媚得很。
陆良鋭又笑,他说,“走不了就不走吧。”
又是一番纠缠,和筱白是没力气再纠缠谁走的事情了,陆良鋭不愿意走就不走吧,反正她是想睡了。陆良鋭把她翻过来,要帮她按摩凶。和筱白以为他是捣乱,拍他的手,陆良鋭解释,“你不是总说疼吗?帮你揉揉。”
“不一定有用。”和筱白说。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他从这个换那个。
“你是趁机占便宜的吧。”和筱白戳穿他。
陆良鋭说,“以前我觉得,这个是越大越好,现在看来,未必是好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容易生病。”陆良鋭叹息着说,“既然这样,倒不如小点,能健健康康的就行。”
和筱白捂着脸笑,“这又不是你能决定的,再说我长这样,又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不管最初是为什么,现在是我享受这福利,就是我的。”陆良鋭低头,吻了一下,一边一个,“我得照顾好它们。”
“滚开。”和筱白踹他,“我要睡了,你走的时候帮我带上门。”
“我不走了。”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