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南段,开着车往北边走。
快到十字路口时候,看到有个女人坐在路边,她趴在曲起的腿上,红色的包放在旁边。
和筱白好像有个这颜色的包,说是牌子货很贵,她宝贝得很。
陆良鋭偏头看车窗外时候,刚好看到了这个包,又看了眼坐着的女人。他喝得昏昏沉沉的,脑子里转得不快,没联想到其他的。
老关把陆良鋭送回陆家,他没多耽搁就走了,陆妈是不可怕的,寒着脸的陆爸是很吓人的。陆妈既生气又心疼陆良鋭这样,和家里的阿姨搀扶着把陆良鋭送回房间,忙碌着给他准备醒酒的东西。
陆爸很恼怒地说了句,“怂包。”
陆良鋭没醉的厉害,听到了,他挣扎着坐起来,“对,您的说,我是怂要不怎么会被你摆布。”
陆爸脸色瞬间就难看了,不准陆妈她们照顾陆良鋭,说是让他自生自灭。
陆良鋭从床上爬起来,站都站不稳,嘴上却要强说要走,叫嚣着,“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你们见面就要吵吗?还嫌我死的不够快吗?”陆妈扯着嗓子喊,终于止住父子俩的争吵,她无可奈何地说,“能不能有一天不吵架的,就今天不吵行不行。”
陆爸生气地走了,撂了句不管陆良鋭了。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