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陆良鋭,“就算我们在一起了,我也没打算,和他们断绝来往,你知道什么意思吗?如果不能接受,你就起来吧,我们接着谈恋爱,别说结婚的事情,好吗?”
“知道。”陆良鋭仍旧跪着,沉稳地说。
和筱白小心翼翼地问他,“你说说,我刚才说的是,什么意思呢?”
“会有很多累赘很多麻烦的事情,而且还不是什么大事儿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。”陆良鋭说,“你担心我会烦,会有一天觉得你这些亲戚家里人,麻烦事儿多,会因为这些厌倦你,让我再开口前想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和筱白点头,没再说话。
陆良鋭牵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手心里,高高地托着,“如果我说,我能承受这些麻烦呢?你对三位舅舅没有那么亲近,可你还是能陪着他们说话,就是念着他们过去对你们的帮助。如果有一天我不耐烦了你家里人,也会念着他们过去对你的帮助和陪伴,在那些我没出现的时间里。”
夜很黑,路灯不亮,和筱白头上戴着羽绒服的帽子,她低着头,没有说话,手心里暖暖的心里热热的。
“够够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陆良鋭期待地,又问了她一遍,“是祸是福,我都与你同受。”
和筱白泪流满面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