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脸就朝一边一别,冷了好几度,目光中全是漠然。
可是男人拉着她手臂的手指蓦地松开了,脸上是更加严肃诡谲,阴测测的笑,“到底是有多恨我,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为代价?”
虽然说手指没有抓着她了,但是安言觉得这男人就这么坐在她身边,气质就已经足够吓人了。
她咬牙往旁边移了一下,下一秒,男人直接伸手拾掇住她的下颌,将她一整张小脸都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当中,看着她的目光尤其阴森。
前座的茯苓只刚才看了一眼后视镜,便再也不敢看了。
萧景腿上的毯子掉了下去,手指用力,掐着她,“你说,要是我再用力一点,你是不是可以连命都不要了?嗯?”
半晌,他冷笑了一声啊,手指用力,逼近了她,“安言,你想永远记住着这种痛是不是,想用你这只半残疾的腿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不是?”
男人倏然间凑近了她,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,沉沉又逼仄地道,“我偏偏不想让你如愿,你听好了,我就算是连这条命都不要了,我也要找方法治好你的腿!”
安言望着近距离下他眼中的目光和手指上的力道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了,心里惊了惊,扭头朝前座的司机吼道,“停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