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就很照顾他,如今见他骤然摊上此事,也都十分着急,日日凑在一处想法子。
卢昭就道:“索性你直接说家中已有婚约,是指腹为婚,之前你自己不知道不就结了?”
众人都说好。
却听金仲苦哈哈道:“哪里能成,我家素来不兴这个,兄弟姐妹们素无一人,如何到了我突然就有了?便是个傻子也该知道有猫腻,若弄出欺君之罪来,越发要连累家人了。”
见他这么个素来神采奕奕的二郎一朝变得愁眉苦脸起来,在场几位都暗自侥幸:幸亏自己早就成亲了!
不是他们自傲,好歹都是正经科举前几名出来的,长的也都是一表人才,外头不是没人起心思。不过尚主吧,万一要是来一位位高权重的,因相中了他们,要把自家刁蛮任性的女儿许配,他们可没有金仲这样的家世,也没有哪许多叔伯长辈帮忙周旋当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便是个夜叉也只能受了。
众人齐齐陷入沉默,金仲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好不可怜。
此事最难办之处在于君臣有别,而且从大众层面来讲,被招为驸马这种事情属于恩宠,若金仲一味不肯,总有不识好歹之嫌。
良久,杜文眼神略有着飘忽的说:“若是七公主能坚持下去就有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