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后登门道贺。他们即便不亲自来,也是打发家中有脸面的管家、主子陪房等人前来,一个两个笑容可掬,说不出的恭敬有礼。、
这些人里头有杜瑕本就认识的,也有原本对自家不屑一顾, 这回却终究低了头,主动靠拢的, 基本上开封城内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有了动静。
得亏着杜瑕是在娘家, 还有兄长杜文帮忙接待一二, 不然若只得她自己来,恐怕忙也要忙死了。
不多时,唐洌竟亲自来了,刚一下马就对二人拱手道贺, 笑道:“恭喜恭喜, 父亲听了也高兴的, 只是不便过来,便打发我来跑腿儿, 你们尽管使唤,只管饭即可。”
这种场合,唐芽确实不好出面。因为他如今的位置太高了,若是他一露面,说不得杜家人还要招待他, 便是往来人员没准儿也要打些小算盘,万一闹出个喧宾夺主来,当真不美。
杜瑕和杜文都感激非常,忙邀请他进来,又笑道:“我家虽是寒门小户的,旁的没有,山倒有几座,饭食管够!”
“你们莫要过谦!”唐洌摆摆手,朗声笑道:“如今哪里还有人敢说你们是寒门小户?大禄朝统共才几个爵爷,若你们还这么着,其他大半人家都要臊死了!”
几人都是多年的交情,又皆是性情爽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