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荷。”骆显抬高了声音。
夏荷匆匆进来,看到舒慈坐在床上,立马福了福身:“娘娘您醒了!”
“嗯。”舒慈微微一笑。
骆显说:“把炉子上的粥端上来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夏荷高高兴兴地跑出去。
舒慈偏头,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,目光瞟到他桌上的折子。
骆显把折子移到她的面前:“光明正大地看。”
舒慈也不矫情,倾身上前,问:“这是处理中山王的奏折吗?”
“哼,谋逆之人,要不是他跟朕同宗同族,朕抄他全族也不为过。”
“说来,他也没把你怎么着。”舒慈挑眉。
骆显伸手环住她的腰:“他差点儿杀了你。”
“不是他,是宇文丞。”
“一丘之貉。”骆显冷笑。
夏荷把煨好的粥端了上来,热乎乎的,一股肉糜的香味儿飘散在空气当中。
骆显把奏折收拾到一边,把炕桌移到她的面前当饭桌,用勺子搅拌了几下,说:“还热着,小心烫嘴。”
舒慈看着他,目光有些温柔。
说起来,她差一点儿都见不到他了呢。
“那日,惊险吗?”她问。
骆显抬头看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