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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骆显所说,即使要走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,御驾亲征,绝不能草率。待户部和兵部点过了粮草盔甲武器之后,还需祭天酬神,以期平安归来。
出征的日子被定在十日后,这几天骆显频频前往京郊大营巡视,那是他的亲信部队,是跟着他从北地一路历练过来的,战场经验丰富,单说股子里带着的血气就不是其他军士能比拟的。
除了沙场点兵点将,骆显另外看重的一件事便是自己那个迟迟不肯出生的孩子了。
他每天都在期盼孩子能在今日出生,而在每个日落时分便期待孩子能够明日出生,日复一日,连舒慈都不忍再听他唠叨了。
“赶紧走吧。”
他盯着舒慈的肚子,道:“只有他出来了,朕才能放心走。”
舒慈:“……”
这一胎有些奇怪,连徐季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了,他整日皱眉抚须,额头上的皱纹也更深了几分。
舒慈自己倒不是很担心,主要是看着骆显焦躁了,她反而平静了起来。说起来还是她跟孩子的联系则最为紧密,她似乎能感觉他在里面蓄势待发,越是临近产期他越平静,以前还拳打脚踢翻个身,现在就慢吞吞地,时不时动一下,像是在伸懒腰。
离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