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敞开,迎太后入殿。
偏殿里, 舒慈坐在蹋上, 旁边是一团绛紫色的包袱。
“哀家以为你闭宫是要连同哀家一块儿不见呢!”太后跨入殿中,未见其人先闻其声。
舒慈起身, 微微敛身:“臣妾不敢。”
太后环视了左右,道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宫人们都鱼贯而出, 整座殿里只有太后和舒慈, 以及榻上睡着的“包袱”。
“禹儿如何了?”太后上前, 坐在榻边,伸手抚了抚绛紫色的包袱。
“他还小,什么都不知道, 自然无事。”舒慈站在一侧,如此说道。
太后抬头:“你这是怪哀家生事了?”
舒慈眉眼未动, 道:“太后明知道禹儿对我来说何等的重要,却还要听从朝臣们的意见,将他从我身边带走, 这难道不是太后先出手了吗?”
“是。”太后轻笑了一声,“顺势将太子养在哀家的膝下,这确实符合哀家的心意。”
舒慈心里凉了半截,看向太后的目光也带着几丝防备。
“可哀家并不想这样做。”太后晃动了一下衣袖, 单手侧搭在小几上,嘴角微扬,“现在的确是最好的时候,皇上不在,哀家本就看你不顺眼,大可顺水推舟按着朝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