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重了不少,还是让我来吧。”舒慈上前道。
太后笑着摇头,低头对瘪嘴大哭的孩子说:“长得壮壮的才好呢,咱们以后跟父皇拉弓射箭才有力气。”
舒慈无奈一笑,这便是民间所言:小儿子大孙子,老人的命根子了。
“哭得这么凶?是不是饿了?”太后问道。
“应该是。”
说完,舒慈打开殿门,唤了奶娘进殿。
太后看向舒慈,道:“禹儿哀家是会抱回去的,你随时来看都可以。”
奶娘上前,抱走禹儿喂奶。
舒慈心里空荡荡的,即使知道这是为了稳定大局,让前方的骆显能够安心打仗,但她仍然觉得难过得紧。
“为人父母,你的心情哀家都能理解。但禹儿是太子,如今待在哀家的宫里名正言顺,比你这个受人非议的母亲不知道好多少。”说着说着,太后又忍不住批起舒慈和皇上来了,“若不是你和皇上弄这一出,至于这般复杂吗?哀家的孙儿,以后可是有大造化的,那些个文官尽然诟病他的出身,真真是要气死人!”
舒慈:“……”
“行了,你也别摆出这副脸色了,挑一两个丫环一起过寿康宫去,免得你在宫里提心吊胆。”太后道。
舒慈眨了眨眼,似有泪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