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罩衫衬着颀长的身躯,更是显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来。
“四弟也是好兴致,不进宫伴君,倒是看起家里的景儿来了。”宁俭“啪”的打开手里的折扇,一派儒雅公子样儿。相比于宁谦的星眸朗目,棱角分明,宁俭更显得温文尔雅。
要知道,这京城里,哪一个世家小姐,不是心心念念着这个宁家的财神爷,一旦嫁进宁家二爷院子里,头天嫁,次日就是宁家的当家主母,手下还能管制这当今丞相的俸银和宁家商行的各处往来账目。这简直就是一手掌握着大半个国家的财权!
“宫花再香,哪能比得上家花来的贴心。”宁俭似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宁谦。
“近两日四弟若是见了五弟,同他知会一声。下月初三是三弟的祭日,咱们都该去祭扫一番。还有,母亲和几位姨娘也该前去探望了。”宁谦难得表情认真了一些,“好,见到他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宁俭又想了想,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“你也该娶妻了,如今身边连个通房的丫头都没有。要是传了出去,倒显得咱们宁家苛待了你这个相爷大人一般。”
宁谦似乎被宁俭的话逗乐了,反唇相讥道,“二哥都还孑然一身,当弟弟的哪里能越过了你去,什么时候,咱们宁家有了‘先人后己’这个好规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