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、富商,甚至还有外邦。这些圣上都看在眼里,但他依旧不露声色,是希望他们能够悬崖勒马。我都劝了,可他们谁都不听劝……”赵安诺自顾自说着自己的,宁谦心道自己着人递了匿名折子,可不就是让圣上的“不露声色”有了“露声色”的借口。
二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了半天。
“赵安诺!”宁谦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,“你当我不知吗?这涧水亭四周布满了你母妃与晋王的眼线,想是我就算不从,你也会一声令下将我绑进灵霄宫罢?”
赵安诺展颜一笑。
“是啊。你看,我还是算计了你。”
宁谦皱眉。
“赵安诺,只要你放弃你母妃与晋王,安心跟着我,就算以后晋王犯了天大的错,都不会再牵连于你。”
赵安诺似是笑得十分开心,“想不到精明如你,竟也有犯傻的时刻。依照圣上对我的宠爱,若是十哥兵败,父子二人决裂那一刻,也可以我为要挟,逼的圣上投鼠忌器,不敢妄动,我能替他挣得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。我就是想放弃他们,她们又如何肯放过我。”
“可是圣上却是一直等着你能将你母妃与晋王的勾当全部陈情于御前。”
赵安诺的胳臂突然缠上了宁谦的颈脖,“阿谦哥哥带我走吧。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