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医生,你知道我身上最大的伤疤在哪吗?”
许轻言恰好想着他那一身的伤,头脑中第一时间反应出他裸身的样子,然后本能地就回想起他腹部的一道刀疤。
但她能回答吗,这会不会是他的一种试探。
“你不用这么小心,如果我故意针对你,根本不需要试探你,你对我有威胁吗?”
梁见空能捕捉到她脸上任何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,更可怕的是他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,这个人会读心术吗?
许轻言如实答道:“腹部的刀疤。”
梁见空一脸高深:“你果然都记得。”
“……”
许轻言张了张嘴,竟是无语,说好的不试探呢?
“二哥,你问这干嘛?”
“判断下我被看去多少。”
许轻言:“……”
李槐:“……”
似乎他们俩的表情愉悦了梁二爷,二爷大方地说:“我相信许医生也不会在外面随便多嘴的。行了,现在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,就问。”
一旁的阿豹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要不是顾及自己一向沉稳的形象,他差点惊得掉下巴。而坐在他对面的美国佬mark已经惊得一脸痴呆,一张嘴足以吞下鸵鸟蛋。
梁见空,你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