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用手去摸, 却仿佛摸在了幻影里, 什么也摸不到。
玉和真君没去搭理长天宗的掌门真君故意无视他的低级趣味,他蹲了下去, 手探向碧清的水面。他摸到了那谁都摸不到的水。非但摸到了,他手一舀,便舀起一捧泉水在手心,低头凑到鼻端嗅了嗅。
“还可以。”他将手心的水洒回,站起身来道,“不臭。”
冲祁收起了那副风流不羁的模样, 墨眸深邃精亮, 神情也严肃了起来。
“随我来。”他道。
三位还虚真君信步闲庭般的迈出步子, 两步便到了几十丈之外的大殿门口。
这间大殿乃是证道峰的主殿, 宽阔高敞,能同时容纳数百人,只在重大仪典时才会用到。三人迈过门槛, 六扇厚重的巨门便“砰”的自行关上,发出古老悠远的回声。阳光穿透十字纹的窗格,斜斜投在水磨青石的地板上,在地面上投下了三个男人的影子。
这是三个掌着天下最大宗门的男人,说他们是这世间的至高权力者,也并不为过。
此时,他们的目光穿过阳光中的尘埃,望着空阔的大殿,却都轻轻的屏住了呼吸。
冲祁的手摸上悬在腰间的紫玉牌。那块玉牌莹莹有光,润如凝脂,是长天宗的掌门印信。冲祁握紧那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