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和阁下对峙,但天下就这么大,阁下修行开辟大道,我们两者之间终归要做过一场。”
“万物有终······”
李长青点了点头,“确实。”
然后他对身边的周德顺说道,“师兄,面前这位白骨山掌教乃是积年三灾真君,以我的眼力都看不穿他已经渡过几灾,你无法胜过,也是自然。”
周德顺明白这是李长青在安慰自己,他毫不在意,“师弟,我也不是小孩了,这种挫折还不会形成心魔。”
李长青微微摇头,“虽然师兄无法胜过是自然,但这位白骨山掌教的法门也没有师兄想象得那么玄妙,甚至师兄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抵挡,只不过被对方先声夺人罢了。”
周德顺摸了摸鼻子,原来不是安慰自己,而是批评自己啊,他拱手说道,“请师弟赐教。”
看着李长青和周德顺一唱一和,本来颇有风度的白骨山老人面色阴沉如水,虽然他承认李长青惊才绝艳,能够逆反先天神祇之躯,乃是不出世的恐怖天才。
但仅仅只是以一缕分魂,就对自己指指点点,将自己视作门人弟子的垫脚石,作为白骨山掌教,他如何能够眼的下这口气,冷笑一声,“虽然我白骨山是旁门之法,但也传承悠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