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惹人,那人就不惹我了吗?”
“刚刚我们才说这龙口渡起了红尘大浪,我就算避开这里,难道能够躲到天下之外吗?”
何九章叹息了一声,“也是,避无可避,自然无需再避,你来我们这里,恐怕是为了打探卢横江虚实的吧?”
李长青微微点头。
坐在一旁的许三有已经从刚刚的遐思中缓过劲来,他看向李长青,突然问道,“你可见识过第二重楼修士出手?”
李长青缓缓摇头。
许三有伸手一探,手中出现一杆狼毫大笔,笔身如墨玉,笔尖如刀锋。
他凌空书写。
金钩银划,灵气汇聚。
得一‘义’字,悬于半空中,也落入几人眼中。
随后他咳嗽了两声,“我这些年修身,也没悟出多少大道理,只对‘义’字略懂一二。”
这‘义’字落入李长青眼中,只觉得整个人的心神都被吸纳了进去。
他仿佛见到了一个少年求学,见到了一个青年漂泊,见到了一个中年愤慨,见到了一个老年伶仃。
一生独行,但其志不改,可称之为‘义’。
他缓缓回忆这个‘义’字,片刻之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,“法有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