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忧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挑眉看向对自己怒视的江南五姓之人,呵呵笑道,“今日长青道人没有兴趣动手,我倒是兴趣很浓。”
他拍了拍手,“崔溟沧找劳什子蛟龙气我本来是不感兴趣的,不过来都来了,也想要争一争,诸位谁想动手,在下奉陪。”
他站起身来,如同一重阴影,压入每个人的灵台,玩味地笑道,露出森白整齐的牙齿,“生死勿论。”
······
日巡司内,卢真观看着嘈杂的五姓之人,忍不住低喝一声,“够了!”
他们不敢对手持功德灵宝的李长青动手,也不敢对未尝一败的李无忧动手,自然只有灰溜溜地回来。
“真观兄,那长青恶道无法无天,本身靠着我们五姓的托庇,才能够苟延残喘,如今居然反噬其主,我们应该立刻上报宗族,让溟沧真君出手,镇压此獠。”
蠢货!
卢真观厌烦地看了一眼刚刚说话之人,这人是卢氏旁支,刚刚出手的松鹤剑卢长贞一脉,真是和卢长贞一样蠢,若是崔溟沧能够轻易从李长青手中夺取龙门,早就出手了,会等到如今这般田地吗?
当然,卢真观此时也惊怒异常,虽然卢长贞蠢,但是那长青道人居然丝毫不顾及颜面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