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怕她不来。
于清尧往站台看去,公交车关门起步,他便是看到左轶和芒穗往车厢后面走,车头一转,他迅速踩踏板追,公交车越行越快,与他逐渐拉开距离,他使尽了全力去追,每次都要追上的时候,公交车又加快速度拉距离。
此时在他往前的路上突然从路边走出来一个人,他反应迅速,立即握住了左右手的刹车,那个人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而由于他的行驶速度太快,忽然间刹车导致惯性过大,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,左手臂瞬间传来彻骨的痛感。
衣服擦破了,深红色的血液迅速透过衣料浸了出来,于清尧忍住疼抱着手臂神色艰难的站起来,公交车已经驶远了,亲近皮肤的衣料和血液黏在一起,手臂顿时感到湿漉漉的,血顺着手腕流到指尖尽头,滴落在地面。
周围的人有叫他去医院的,有帮他把自行车扶起来的,还有给他递纸擦血的,只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也不想做了,他捏了捏肩膀的关节,那些覆盖住伤口的疼痛顺着感觉神经传遍全身,甚至已经麻木,他没有表现得像受了大伤那样,而是平静地一手握着车把往学校的方向去。
考试时间快到了,因此于清尧去校医务室只是草草处理了一下伤口,医生说关节没有伤到,嘱咐他这几天不要让左臂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