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经常抽,按他的学神逻辑来说就是,我想抽就抽,不想抽就不抽,谁也管不着。
徐有庭给他点上,也给自己点了一支,“阿尧我问你,你真那么喜欢芒穗啊,你在外边读书这三年,我都没听你提过喜欢谁,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,”于清尧侧眼瞧他,“你不会是心血来潮想和我争吧,趁早放弃,你争不过。”
“操!”徐有庭推了一下于清尧的肩膀,“看来那天我跟你说的话还是听进去的,我那是跟风写的情书,芒穗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想要的是那种小女生会撒娇的,她太独立强势了。”
“可是她依赖我啊,”于清尧笑了笑,这些天他也细细想明白了,从他和芒穗认识到现在,在他面前,芒穗从来不会表现得特立独行冷漠淡然,倒是会对他笑,对他温柔,对他服软,会在意他的感受,这些不是依赖是什么呢。
说到底还是他的魅力无限,可程丞是个成熟男人,危险啊危险。
“我靠,这么有自信,你不是说还有个叫什么丞的也跟着去了,趁早表白,在酒店两人一块儿呆那么久都不说,我发现你好怂,”徐有庭吐了一圈烟。
于清尧说:“靠什么靠,她那天的模样你觉得说这个合适?”
徐有庭想了一想,“确实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