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:“军人太严肃,我一看就怕,宁肯在后边儿吹凉风都不想在前边儿跟个二愣子似的,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啊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”于清尧望着他们面前坐得整整齐齐的四名“严肃”的官兵,眼神直视前方,刚毅又炯炯有神,徐有庭这种痞气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儿科,要是打起来分分钟被ko。
兵哥哥啊兵哥哥。
徐有庭在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来拆开,嬉笑道:“四位大哥,要不要来一支?”
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官兵说:“谢谢小兄弟,现在部队有规定不能抽烟,你们自己抽吧。”
“啊,这样啊,”徐有庭遗憾地说,看看于清尧,于清尧睨他一眼,他就把烟放回兜里,手也懒得拿出来了,又往于清尧那边挤了挤,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,这风可冷得真刺骨。
还有多久才到啊,都快要冻成傻子了都。
“穗穗,纱布不够,快去找找看哪里还有。”
“嗯,我去问问护士。”
程丞正在给一名妇女处理腿上的伤口,芒穗在一旁给他打下手,医院所有的房屋都塌了,这片偌大的空地上都扎满了帐篷和四方角的遮阳伞,医生护士都忙得忘记了疲累,救援队正在倒塌的一片废墟里寻找生还人员,不停地有伤者从各个地方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