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低,运作运作争取皇派官员的支持还是不难。
可要是他是陶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野孩子,那他的麻烦就大了。
这里是封建皇朝,就算皇权再弱,皇族的血脉也不容混淆,哪怕他是千古名君,爆出不是皇家血脉,最后也只有完蛋的份,除非拼死一搏改朝换代,不然结局注定是悲剧。
好在安郡王和他长得很像,确实是亲兄弟的模样,给了他一些信心,不然从现在开始,他就只能全力准备改朝换代,做开国皇帝了。
齐至胤听他叹气,没想到他是在为自己到底是不是先皇的儿子感到忧心,还以为是在考虑如何弄清太后亲子到底是谁,于是赶紧补充:“其实还有两个人证的证词臣未录入此本奏折。”
滕振兴趣缺缺:“嗯?他们说什么了?”
“这二位都不在京城,是以前太医院的诊脉侍医官,致仕后云游四方做起了江湖游医,在全国各地都小有名气,据他们回忆,当年给陶皇后的小皇子诊脉每日一次从未间断,太医院诊脉侍医官诊脉的水平高超,可以凭脉辩人,但他们并未发现小皇子的脉象有异常,也就是说,小皇子从出生起到他们致仕这十几年,未曾换人。”
滕振捂着额头的手唰一下放了下来,目光灼灼的看着齐至胤:“此话当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