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隔的女孩子,眼底的不虞,深沉而晦暗,似有审视,更多却是露骨的厌恶。
“任珂,别忘记你当年答应我的事。”
话音未落,刘慧已转身离开。那背影说不出的干脆利落,像是对身后之人,避如蛇蝎。
徒留下任珂一人,脸色苍白地坐在原地,即使窗外热辣的阳光照在身上,也难以抵挡,那心底生出的无尽寒意。
那一年,另一家咖啡厅里。
店里舒缓的音乐明朗轻柔,却无法驱散角落里,那些对任珂而言致命的压抑。
那时,程妈妈对她说——任珂,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回来。
一别十多年,恍如昨日。
“我记得的。”
我都记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