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去准备陈罡的戏。”
丁成说得很慢,虽然脸面对着程等,目光却看向一旁的任珂。
他看着任珂熟练地像程等比划手语的同时,不间断地重复着他的话。
不由得在心里啧啧称奇。
“任小珂,你究竟什么时候学的手语?”
不止手语,她还会唇语。
也是她要求丁成放慢语速,说话时务必面对程等。目的自然是为了帮程等学习唇语。
任珂的手势比划到一半,才反应过来,丁成这最后一句,是问她的。
“小时候和等等一起学的啊。”任珂笑着说,“那会儿他左耳受伤,爷爷就给我们俩报了手语班。”
“所以,程小等看手语毫不费力?”
任珂点了点头,面向程等时微微一笑,很快翻出几个手势,“唇语,倒是在美国学的。”
好吧,这项技能此时对程等而言,真是大有益处。
丁成暗自腹诽一句,交代完工作,也不多留,便起身告辞。
任珂送他离开,病房的门关上,丁成才小声问她:“右耳……”
程等伤了数天,丁成一直在外忙碌,直到今天才得了机会,亲自问任珂。
任珂摇了摇头,并不瞒他,“没有伤到听觉神经已是万幸,只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