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优秀,比那些美国孩子更优秀,才会得到相对公平的待遇。那几年,她有多苦,我们根本想象不到。医学院的淘汰率高得吓人,她一个人咬牙挺过来,从没和我们抱怨过半个字。如果不是那次出事,她可能永远也不会说。”
虽然那次任珂对任妈妈解释说,自己只是太累,想服药休息一会儿,却不小心看错药片的数量,才会服食过量的安眠药。
但任妈妈却不敢再轻信她,于是,夫妻俩带着她去看心理医生。
当心理医生最终确诊任珂轻度抑郁,且精神状态还在持续恶化的那一刻,任妈妈觉得天都塌了。
“我真怕,真怕她哪天一个想不开,就做了傻事啊!”
自那以后,任妈妈就留在美国专心照顾女儿。家里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夫妻俩不敢将这事告诉老人家,又怕时间一长瞒不住,任爸爸便将生意从国内,一点点转向海外。这才瞒了众人许多年。
“那她现在,怎么样?”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程等的心都是颤的。一寸一寸疼到麻木,也止不住地滴着血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任珂总是睡得很浅,身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将她惊醒。她的脸色总是那么苍白,黑眼圈的颜色深到遮不住。
难怪每次他醒来,总能第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