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说不出话。
“自打那以后,大娘就住进咱院里,再也不认这个儿子了。”顾晓珊拎起水桶,往对面那排杂物房的方向走:“我是真的心疼她,所以平时也会多照顾她一些。”
“你喜欢这份工作吗?”
“不喜欢。这里时时刻刻要面对死亡,太压抑了,但他们谁家庭幸福会住进来?总得有人来照顾吧。”她调侃的说:“所以啊,我们护工要是心态不好,周院长可要忙死了。”
两人穿过后院的操场,久路脚步顿了下:“嗯?”
她笑着说:“周院长不是咱院的心理咨询师嘛!”
久路终于听懂她的幽默,不禁抿唇笑了下。
“路路,你们那边做完没有?过来帮我忙”没等靠近那排杂物房,江曼忽然叫。
两人驻足,李久路回头:“妈,那边的玻璃没擦呢。”
“回来吧。”江曼手搭在额头上遮挡阳光:“里面都是废弃的杂物,玻璃不用擦。”
一整天都在忙碌中度过,所以久路晚上睡得特别安稳。
半夜里她做了一个梦,梦中有石子儿不断打在玻璃上,她跑过去看,驰见站在窗户下,冲她招手:“路路下来啊,不用怕,我在这儿接着你。”
这场景好像日盼夜盼期待许久,她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