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的也所剩无几,越来越接近铁栏,李久路抬起头,视线一晃,以为自己见到了鬼。
她心脏骤然一紧之后,开始狂跳不已,眨了眨眼,再次确认,那人不是驰见又是谁?
驰见半弓着身体,手肘撑在铁栏上,肩膀随着动作耸起来。他两手随便搭叠,指尖夹的烟已经蓄了不少烟灰。
再看他那身装束,白色短袖棉衫搭配渐变紫的沙滩裤,头戴小沿草帽,鼻子上松松的架着太阳镜,并没看过来,正转头盯着旁边的广告牌。
这装扮婊里婊气,往那儿一站,跟模特似的,比本地人还潇洒自在。
李久路动作先于思维,拉住姜怀生躲到车站的问询岗亭后。
姜怀生不明所以:“丫头干什么啊?”
“嘘!”
久路蹲进角落,本来就被温度烘熟的大脑更加混乱,看到他那刻,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,震撼又奇妙、意外又惊喜,胆怯又感动……
额头汗水顺脸颊流下,钻到衣领里。
她身上这件长袖衬衫两天没换,味道非常不新鲜,头发油腻,早晨洗了洗刘海,用卡子勉强固定到头顶上。此刻被热浪包裹,身体像要发酵了一般。
五分钟过去了,就在她心存一丝侥幸,以为有时间认真思考的时候,视线里落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