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剜他一眼,又转向姜怀生。
“爸,我记得以前咱这院子种的全是菜,房后还养了鸡跟鸭吧?”儿媳妇兀自道:“现在太破了。我来之前把家里后院的花苗都拔了,等着您回去种菜呢,您再多种两棵梨树,轩轩爱吃梨。”
姜怀生抬起头,有些错愕。
“咱接着养鸡鸭,以后都吃健康的,不去外面买。”
姜军:“对。”
姜怀生看他一眼,“别麻烦了,我在你们那儿住不惯。”
儿媳妇也不拐弯抹角:“您住着不习惯,是因为您没把那儿当成自己家。跟您说句实话,我们今天来,不是劝您,您想不想都得跟我们回去。我这人说话不经大脑,以后肯定也会冒犯您……嘶!你别老踢我行吗?”她皱眉看姜军,后者咳了声,她继续说:“……我其实根本没拿您当外人。”
她想到什么忽然叹了声,“我爸妈走得早,现在婆婆也走了,我拿您当亲爸,怎么可能让您一直住在老人院?”
一句话,把姜怀生说沉默了,他低下头,又想起死去的老伴儿。
那些随酒精蒸发的叮嘱,又一次清晰起来,恰巧今天儿子一家赶到,要将他带回去。冥冥之中,好像一切都是她的安排。
见他沉默不语,儿媳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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