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学比较幸福。”
“现在已经晚了吧。”
“你尽力就好。”
久路没吭声,在她现在看来,三十几个昼夜是一段很遥远的距离,若换算成分和秒,更是个天文数字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驰见成为她早晨醒来必想的名字。
她低下头,脚蹭着地面。
驰见勾了下她下巴:“说不准我看外婆来,能碰面呢。”他痞痞的说:“别太想我。”
久路学着他惯常的样子,冷哼了声。话说到这儿,她考虑几秒,问出困扰自己很久的问:“你……以后都打算做刺青师吗?”
“怎么,嫌我穷?”
“别那么敏感行吗。”久路实话实说:“只是单纯不喜欢你做这个。”
驰见挑眉:“给个理由。”
“你天天跟那些笔啊墨啊打交道,不觉得烦么?”
“不觉得。”
久路:“……”
驰见一笑,不逗她了:“大姐,咱说话能不能别拐弯抹角的?”
她说话风格没变,别开视线:“你工作很开心吧,那么多女孩特意找你,一天轻轻松松就过去了。”
久路好几次遇见他给女孩文身,都是比较私密的位置,以前没确立关系,但现在,她无法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去看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