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,唯独驰见。
她一直都觉得,她和驰见是一路人,他们在一起才更适合去流浪。
驰见绕着小泉镇整整飚了一圈儿,最后停在镇北的污水河岸边。
他用两腿做支撑,承担着两个人的重量。
月光洒在河上,树影婆娑,如果除去气味儿,这里还挺诗情画意的。
疯狂过后,嗓子喊哑了,力气也用没了,他们盯着河面,谁都没说话。
李久路不经意挽了下头发,将长发捋到一侧肩头。驰见目光下移,便看到她蝴蝶骨上那头鲸鱼。
鲸鱼颜色越发饱满,仿佛长在了她身上。她的皮肤就像一片海,它尾扇高高掀起,目中无人的自由游弋,磅礴又威风。
驰见低下头,在那刺青上轻轻亲了下,亲完后,突然想起她当初来文这东西的初衷,气不过,又照她肩膀不轻不重啃了口。
“嘶——”久路缩肩。
“什么时候把‘见’字刺上去?”
她没答,问道:“终于承认自己耍心机了?”
驰见哼哼两声,手攀上她的腰,准备加力骚她痒:“说,什么时候?”
“别闹别闹,痒!”她乱扭。
她的背蹭着他胸膛,他垂下眼,便能看见她身前秀丽的山丘和中间那道浅浅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