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,此刻发辫顺右肩搭去了身前,整个后背展现在他眼前。
头顶白光晃眼,但她的肤色更晃眼,驰见反复清嗓,命令自己拿出点专业态度来。
“带子碍事儿,你……要不解开?”
“哦。”
她没等动,驰见轻声:“我帮你?”
“……好。”
店里其实备有干净浴巾,但他没给她拿,她也没要。
他攥了下拳,不动声色地研究几秒,解开后,移开视线,转印,装针。
“那我开始了?”
久路嗯一声。
下第一针时,久路细细颤抖。
“疼?”
她说:“没事儿。”
他今天眼有些花,手也不稳,被胶皮手套包裹着,出了汗,像被腻在胶水里。
好一会儿没人说话,只剩电流声。
“见”字的比划很简单,要在以往,很轻松就能搞定。可现在他视线总被什么吸引,无法集中精神。
“嘶……”久路低呼。
驰见反射性一弹,针走偏了,他手中的文身机立即离开她背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