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捏住那截窄腰,臀部猛地向前送去,强制将自己插入她的最深处。
终于,全根没入。
久路张开嘴,大口喘息:“深啊。”
她本能挺腰,紧紧夹住他。
驰见浑身血液直冲脑顶,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球像耍往外冒,差点被她夹死。
他缓几秒,把她按回床铺,哄着她:“路路,松开点儿,我动不了。”
久路抵着他胸膛,咬着唇,胡乱摇头。
驰见已经忍出头冷汗,手探下去帮她放松,亲着她
的唇,而后又移到她耳根,轻轻的说:“我保证,我很快,先让我到一次,我们再慢慢来,嗯?”
他的声音像催眠,手指配合着轻轻揉按,她下身水分更加充沛,终于松快些。驰见克制地动起来,可没保持半分钟,他下身狠狠一贯,接着便将所有力量以最快的频率加诸到她身上。
他不讲任何技巧,只用最原始的姿势凶猛进犯,腮线紧绷眸色黑沉,盯着她脸上每分表情。久路嗓子里全是碎音儿,身体剧烈颠簸,感觉整个内舱都在晃。她想摸他,她想大叫,想让他把她撞碎,想再重,再深…
心境无比复杂,情绪堆砌到最高点却无法释放,她侧头,将脸埋入被单,有液体顺着眼尾溢出,竟低低抽泣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