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着的男人离得那样近,不是幻觉,也不是想象,真真切切地站在她身旁。
忽然之间,久路眼睛有点儿潮。
她没做多么亲昵的举止,只轻轻勾住他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驰见发现她眼睛很亮。
久路抬手摸他脸颊:“看你是不是真的站在这儿。”
驰见略弓身体,把脸凑过去给她摸:“是真的么?”
久路指尖划过他的鼻翼和嘴角,又摸了摸他眼皮,动作轻缓,眼睛跟着手指描摹:“比以前长得还好看。”
驰见轻笑,“别处更好看,要不要摸?”
略微感伤的情绪被他一句话带偏了,久路手拿下来,努嘴说:“没个正经。”
驰见开怀大笑,从后面横着胳膊揽住她的肩,其实这种失真感他也有,但男人与女人感知的地点不同。在床上,当他一遍遍进入她的身体,在她深处释放时,他紧紧抱住她,胸口被填满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女人终于回来了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他们身边穿梭,久路望着头顶招牌,好一会儿,忽然说:“我觉得餐厅名字不好听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嗯。”
“‘无心之路’,”驰见念着,故意说:“我觉得挺好,多文艺,显得多有文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