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折的话语更是令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真的有些按捺不住。
“而且对不起,我不该怀疑是你下毒谋害了皇上,虽然不确定就是侯爷与丞相做的,但此事必定与他们脱不不了干系。”
“此前我早已怀疑是他们二人,苦于一直没有证据也无法指证,现今也只有你一面之词,怕是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说得再多,无证据证明,做再多一切都是枉然,为找寻证据,凌千烟将自制的能暂时缓解皇上病情的药递至摄政王手中。
“这是能够暂时抑制住皇上病发的药,你命人一切三次为皇上服下,可续命。”
摄政王接过凌千烟手中的药包,略显迟疑:“你如何得到的此药?”
“这个你就别管了,此药我自行调配的,虽无法彻底根除皇上的药性,但能暂时保住龙体还是可行的。”
见凌千烟似不打算与自己一同回去,心中猜想她可能准备再次铤而走险,遂抓起她的手腕便问道:“凌千烟,你该不会打算再次准备羊入虎口吧?”
听得摄政王一言,凌千烟扑哧一声笑:“摄政王爷何时如此了解千烟起来,现今侯爷或许还未发觉我已不在,现在我回去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,只有如此才能从他们口中得知如何得到解药。”
“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