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看去,只见摄政王冷着一张脸,阴沉的目光让人背脊不由自主的一凉。
士兵心猛地一沉连忙跪在地上,说道:“卑职不知道是摄政王大驾,方才得罪之处还望摄政王恕罪。”
他现在倒是没有时间和这一个守门的士兵计较这么多,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而后转身坐到马车上。
“走!”冷声吩咐了一句。
这一次那士兵不敢在阻拦什么。跪在地下一脸惶恐的表情。直到马车走远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伸出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。
“你看你把人家给吓得。”凌千烟半开玩笑的说道。
玄煜无所得耸了耸肩膀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,若非是有急事去办,按照他的性子,只怕这士兵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我可没有吓他,只是他胆子小而已。”
闻此,凌千烟白了他一眼,倒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这灾民一转移路程倒是变得远了起来,一行人走了许久才到了那里,果然不出凌千烟所料,这太尉把他们带来之后根本就不再管他们的死活。
帐篷刚刚搭起,那些灾民一个面色苍白如纸,无力的来回走着打点着事情,见到凌千烟过来,那些灾民眼睛一亮看着她,不过依旧没有什么精神。
凌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