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道:“怕只怕这天下乌鸦一般黑。”
话虽然没有说明白,不过这话里的意思一听便可以明白。玄煜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,正准备发作,一边的凌千烟却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。
男子始终闭着眼睛自然没有看到这一幕,凌千烟倒也不恼,看着那男子笑道:“既然被你说的如此黑暗,那对于这灾情可就没有应对之法,就这么任由它去了?”
“利益和权势的相争,不管谁胜谁负苦的最后不还是平民百姓,若是说应对之法,只怕得达到大同社会才可。”男子淡淡的说了一句,不过对于自己的这番话却带着嘲笑,他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实现。
凌千烟笑了笑,一边的包子铺老板着急了起来,他这生意还是要做的,二人这么聊了起来,让他这包子发也不是,不发也不是。
“二位客官,你们这包子?”他弱弱的查了一句,一脸为难的看着玄煜和凌千烟。
被他这么一提醒,他们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,连忙回道:“就按之前说的那么做,让她们自己过来拿。”
凌千烟转身从蒸笼里拿出一个包子放到男子面前,知道他不会轻易的接下,想了想后说道:“当是我借你的,以你的才情日后定然能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