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惊动到其他人,按理说不可能会有人过来打听这件事情。
“莫不是说,有人早我一步知道了这件事情?”玄煜冷着一张脸沉声说道。
是不是这样段祁自然不敢妄下断言,不过他和摄政王想的倒也差不多,轻叹了口气,回道:“此事是卑职办事不利留的后果,摄政王若想怪罪,卑职情愿受罚。”
玄煜自然不会去怪罪段祁什么,只是这一路走来凶险重重,怕是有人早就做好了让她们有去无回的准备。如今敌在暗他们根本就还击的可能,可以做的便只有防备,只要他们外出手那便会有机会一举反击。
“那些人居心叵测,只怕不会善罢甘休,卑职如今身负重伤自身难保,摄政王您还得事事小心。”段祁不放心的说道,顿了顿又轻叹了口气,表情里满是无奈。
“只是不知摄政王您和被害得太子一家有什么关系?”他小心的问了一句。
毕竟这件事情是皇上心里的一个结,不想被任何人翻出来的结,如今虽说没有达到人人赞颂这种地步,可在位这些年倒也算是国泰民安,除了几个害群之马外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。
若是将这件事情提起,只怕会毁了皇上的盛名,到时候可能会民众难服才是。
“此事与本王自然是有关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