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没生灶,只是随便在路上吃了些干粮。江聘勒了马,在路边随意地坐下,头埋进臂弯里,枕在膝上。
瞿景看不下去了,拿了个馒头过来,塞到他的手上。笑着跟他打趣,“我在怀里一直捂着的,温热呢。我自己都舍不得吃,你可别浪费了。”
江聘一直在沉默,直到瞿景的手都举酸了,他才抬头。嘴唇也不知是被风吹的,还是自己咬的,没了血色。眼尾红红,眸里都是脆弱。
“小五儿,我觉得她好像没吃午饭。”
“嗯?”瞿景愣住,又回过神来,不知该说些什么,“哥,你…”
“我受不了这样…”江聘喃喃,“你不知道她那时看我的眼睛里,有多受伤…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旁边的马打了一个悠长的响鼻,江聘猛地蹿起来,一个翻身就上了马背。
瞿景懵了,扬声唤他,“你做什么去?”
“我能保护好她的,肯定能的。”江聘回头,随即便是一鞭子抽上马屁股,踩着积雪离开,“我去接她回来。”
士兵们很自觉地让开了条长长的路,眼盯着他们的主将。颈背挺直,快的像阵风。
江聘也不知道他跑的有多快,只是想着,越快越好。
他早到一点,他的姑娘就会少难受一会儿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