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斗殴,取消了进北洋军队的资格。
保定军校最后将他发配去了南方的杂牌部队。傅老爷不肯,还在为他斡旋。
“去南方才好,我会想办法搅黄父亲的安排的,”小五爷低声笑,“三哥这回恢复了自由身,我就有人说话了。今夜去你那里?”
傅侗文微笑着,翘了二郎腿,脚下随戏腔轻打着节拍:“你老实些,南方的杂牌部队军饷都常有发不出的,留在北洋军嫡系最好。”
小五爷笑:“三哥迂腐了。”
“三哥这刚能走动,父亲还没完全消气,”傅侗文又说,“我那里,你能少去就少去。免得牵累你被责骂。”
小五爷军靴分立,端着身架子说:“这怕什么,都是自家人。”
这边,小五爷宣誓一般地说完,自个先怯怯地笑了。
偎在围栏杆旁的六小姐傅清和本是握了把硬币,准备抛到台上去打赏,钱没丢出去,人忽然笑了。她回身,对着傅侗文叫起来:“三哥,你快看,你看那里就晓得为什么父亲让你今日出来了。”
哪里?沈奚顺着六小姐的指向,看过去。
楼梯那里,有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,脖子上围着白狐尾的女人,两手斜插在大衣口袋里,慢慢走了上来。她有着极为明媚的五官,留到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