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资助,让他得以在学科上获得成绩,提前博士毕业。
陈蔺观的回信,不止修复了两人关系,还为她带来了婉风的消息。
许多傅侗文曾资助过的爱国青年们都先后回了国,渗入到各行各业里头,婉风本就爱热闹擅交际,和旧相识们都保持着联系。
所以沈奚刚才是定了位子后,给婉风说了傅侗文在上海的消息。婉风雷厉风行,一个个去通知大家,来这里和三爷一聚。
傅侗文把大家都让了进去,自己则坐在沈奚身旁,长椅的最外侧。
落了座,婉风始才发现傅侗文和沈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,这种感觉很奇妙,非过来人不能察觉。她轻轻地用高跟鞋踩沈奚的脚,耳语:“你和三爷?终究还是在一起了?”
终究?这个词用得微妙。
沈奚略微愣了下,耳语说:“一会我们单独说。先前没告诉你,是有缘由的。”
傅侗文分别时的叮嘱她都牢记着,除却段孟和是他自己猜到,余下的人,无论是谁,沈奚都从未提到过。
婉风笑着点头。
婉风的丈夫唤来侍应生,接过来的餐单。
“你们这些留洋过的,才适合在这里吃下午茶。”她的丈夫笑着把餐单递给婉风。
“我要一客蛋糕和咖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