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恐怖的武艺考了武状元,后在一次刺驾中救了君上一命, 后来才被重用,且不记名声功利成为蜀王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利刃。”
顿了下, 赵娘子说:“他私底下帮蜀王处理了不少皇室宗亲, 不排除一些诬陷, 而且在这方面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蜀王的爪牙, 这是民间跟朝廷对严松这个人最多的代名词。
“钱权女色,欲也,他不纵女色,不拢钱资, 也不交涉党争,只杀人,为君上杀人, 若不是愚忠,就是为他自己杀人。”
咦?难道这严松跟那些人有仇不成?或者说跟现在的言士郎也有仇。
“这个人的确很奇怪,如果他真的跟言士郎那一挂人有仇怨, 在背后耍手段, 逼得言士郎没了退路, 狗急跳墙也不奇怪,那么那个姜信……”阿青还是忍不住提及了姜信。
他们都知道许青珂被姜信带走。
第二天才回来,毫发无损,也解毒包扎了,他们本该是感谢姜信的,可作为一个男人,或者作为一个年级不小的女人,阿青跟赵娘子实在不能把这事儿看淡。
只是阿青年轻,忍耐力不足,赵娘子却更懂得内敛。
还好,许青珂不恼,只是看了阿青一眼。
“这个人不是跟严松一挂的,他有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