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泽还未想得太深,但他自觉地反正凶手抓到了,这心头大石算是放下了,许青珂这般厉害,她吩咐什么也自然是对的。
“好,我马上让人去抓!”
他正要出门,却听到后头许青珂说:“也去叫来一个手艺不差的仵作,让他带上剃发的物件来仔细验尸,就在这里验。”
咦,众人皆是一愣。
许青珂已经起身了,袖摆垂落,看着墨子归,“你身体羸弱,用力也虚弱,且你跟张端濡角斗的时候是身体被抱着的,是以双臂只能抓挠对方臂膀,纵然得空拿出匕首反击,也只戳刺在肩头,腹下跟肋下位置,入体不深,并不能致命,反而让张端濡暴怒之下将你推向桌子,后腰撞上,导致桌子移开一寸,你身体纤弱,如此已受伤痛苦,所以刚刚从箱子中起来的时候,动作略显迟缓跟痛苦,可对?”
墨子归无疑是呆滞的,他的反应也是验证了许青珂的判断,何况还可以验看他的后腰,肯定有伤势瘀痕,可这又如何?“这也意味着张端濡推撞你后,你是没有余力再反击的,但张端濡后面还是倒下了,当时具体是怎么回事?”谢临云冷声发问。
墨子归是伶人,但素来聪慧敏感,他察觉到这位浑身贵气的贵公子对自己有些冷厉,但他也习惯了,这样的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