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边, 边上水中水草泛起涟漪, 因为水下有鱼儿在休憩中不安得摇摆鱼尾,
这么偏远的地方,这么山高水清鱼游的地方,那小屋里却有人, 否则怎么会有烛光。
若是有人靠近, 扒了那窗口看, 便会发现屋子里只有两个人, 一个浑身血肉模糊,四肢都已经被打断, 苟延残喘。
一个则是坐在对面, 桌子上有一壶茶,那芊芊玉手握着紫砂小杯,温润如玉, 也可面容璇玑,只是眼似海不见底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。”言士郎**着, 吊着一口气。
“言阁老贵人多忘事, 恐是记不住我这样的小人物吧。”
言士郎直勾勾盯着她。“我知道你是许青珂,可不知道许青珂又是谁。”
“阶下囚而已, 还未等我问你几个问题, 你倒是话多了。”许青珂单手撑着头, 眉目俊艳,没有半点讥诮跟愤怒,哪怕在不久前,她亲手用四根琵琶钩刺穿了他的身体。
桌子上的手帕就是她用来擦拭手上血迹的。
“你问,但我未必会答。”言士郎反而有点破罐子破摔了。
许青珂其实就一个问题。
“白家那些小孩在哪里?”许青珂就一个问题就让言士郎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咬牙切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