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威胁到侯爷,因而提前下手?”
“本侯是一个怕死的人。”景霄叹息,“既然许大人羽翼未丰,今夜又给了这么大一个空处让本侯钻,如何能放过这个机会,虽你这般惊艳的人才,本侯略有不舍。”
他说不舍,脸上也有淡淡的笑意,但眼底是阴冷刻骨的,让人心悸。
许青珂的手指放在桌子上,手指触碰着杯子,杯子中的水的纹丝不动。
显然她半点不惧。
智勇兼备,何等人才。
景霄的目光落在许青珂的脸上,看着她的眼。
“或许你稍微惧怕本侯一些,会留你一命。”
许青珂沉默。
她在迟疑吗?
是死,还是屈服?
“不知这船上有多少高手是侯爷的暗卫,还是说张恒等人都是侯爷的人,若是如此,下官若是死在这里,虽然名声会很不好听,但侯爷也难清脏污,君上正愁机会发作,侯爷是卓越人物,不会自送把柄给君上。”
景霄眯起眼,看见许青珂继续说:“假如张恒等人不是侯爷的人,那么侯爷势必不是威严驾临此地,而是暗中掌舵,悄悄前来,带的人不会太多。”
景霄笑了笑,“是不太多,但杀你不难。”
“是不难,但侯爷猜疑下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