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私交过密,不管在刑部还是御史台抑或廷狱,还是国法律书之中都提及亲友涉案者,廷狱从事之人自当隔离,不得牵扯,只可作为被调查之人辅助。”
许青珂说完抬眼看向云太傅。
“太傅想让我说些什么,得先把姜大人立案了,再过三司会审,最后经由君上同意,才能将下官提审到堂……太傅从文攥书,恐怕也不擅此道,若是下次还有这等事儿,可提前咨询下官,下官一定鼎力相助。”
这番话呢,就一个意思——你们之前那些指证一指证二怀疑质问解释什么的,其实流程一点也不对,没规矩啊!我跟你们说这么多,是因为知道你不懂,我体谅,但下次别犯蠢,提前来问我可以不?
不过你也是修文攥书的人,不会连国法律书都不懂吧~~你这太傅也就尔尔~
脸,真的打得太疼了!云太傅脸都铁青了,其他官员一个两个也错愕之下羞惭不已。
真是……这许青珂简直是群嘲啊!
可蜀国朝堂没规矩太久了,因蜀王被分割权力太久,弹压不住下面的百官,久而久之律法效力大打折扣,这些官员呢从前还算规矩,可人的惯性可怕,这么多年来都少有规矩,也就自然不规矩。
可忽然有一个人搬出了国法律书来教他们规矩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