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倒是奇怪,连师宁远当时也是费了好些功夫才……
“喜欢你的人太多,总不能一个个都好龙阳,总是有点原因的。”
严松的表情有些古怪,于是很快走了。
许青珂:“……”
被一个长辈这么说,还真是有几分尴尬。
不过严松走后,赵娘子从侧屋出来,“大人,可需要在清流跟踪此人?”
毕竟清河那边也被他们布控了。
“不必,他不去清河,而会去另一个国家。”
许青珂拢了下披风,沉吟些许,问:“叛军有消息了?”
赵娘子低头,“已经到地方了,明日应该刚好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