涧溪流里打理妆容,亦可对着山花从容欣赏。
还可,……对他展演一笑,明眸皓齿,顾盼生辉。
彧掠忽握紧了拳头,倒地躺下,盖上被子。
“夜深了,睡吧。”
秦笙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勾,解开了束发木簪,放下头发,躺下睡觉。
烛火被彧掠一指弹灭。
黑暗中,两人呼吸都可听见。
因为太近了。
不知为何,初始秦笙觉得跟这个人独处会让她有一种紧张的感觉,后来却觉得……安心?
也不知多久……
彧掠忽睁开眼,猫起腰矫健到了床边,秦笙本熟睡,但彧掠捂住了她的嘴巴,她睁开眼,第一时间并非惊慌,而是担忧。
出事了?
“有脚步声……他们在盘查,应该联系当地官府了,我们得走了。”
走?恐怕来不及,
而且很多痕迹处理不好,对方反而会察觉到,进而危害到那位老人家。
但不走的话。
“你上来。”秦笙忽然说。
她刚睡醒,声音还有几分沙哑,因此十分撩人,但也比不上这三个字。
彧掠吃惊,但秦笙很冷静,“那位老人可信,也明智,必会说你我是他的儿子儿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