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蜀国的人也怕他。
哪怕如今寄人篱下,他也一如既往有一身邪意跟锋利。
只是此时看她的时候,有几分温柔。
大概还有点良知。
只是晚了。
景萱起身,开始收针线,算是答应了,却不跟他说话。
景霄也习惯了,瞥了那丝帕一眼,微皱眉:“你喜欢她?”
手指顿了顿,景萱侧头看他,景霄以为她会恼怒,可她没有,反而回答了。
“你不也是吗?”
景霄如鲠在喉。
景萱垂眸,继续收拾,但在景霄转身欲走的时候,她忍不住问:“你对我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?”
景霄背对她,没有走,却也没有转身。
“我后悔过”
景萱一怔,景霄已经走了,一个人走在黑夜中。
渐渐不见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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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晨曦微光流转在明堂的屋中,流淌在红木案上,攀爬上翡翠珠帘,琳琅瓷瓶上光泽动人,师宁远醒来的时候,金元宝睡得正好。
浑身金毛软塌塌的,显得很温顺的样子。
师宁远毕竟是人,不是神,刚睡醒的时候总有些迷糊,但很快,这种迷糊就跟潮水一样退去,他看到了珠帘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