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急切想找到她,也就做不到万全,于是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君上确定是自己要找的人?如此急迫……”
“追上便可,追不上,晚点寡人自会逮着你细问。”
秦川抛下这句话,人已走。
但老者指尖摩挲着茶杯,却是缓缓道:“帝王相,主杀伐,九九之一。”
九九之一,是何意?
而且他的眼里还若有所思,又似有轻嘲。
这种神情有几分邪气,儒雅超脱中见邪气。
这不该是一个久居佛山的老者该有的表情,也见他慢条斯理得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枚丹药,扔进了还温热的茶水里。
丹药遇水则融化,殷红殷红的,他举杯喝下。
落茶杯而无声。
“最有望登顶帝王相,承继开国君王意志的人……却折在了一个女人手里……是你的布局么,落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