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流水,清澈悦耳,含着情意。
许青珂被他堵在门口,闻言抬头,眼中似笑,“为我簪发么?”
怎这么聪明呢?算无遗漏,我该如何让你欢喜?
师宁远低头,抬手为她捋一头青丝,簪发,但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:“小许许若有此求,我勉强答应你,此生都有效。”
王妃夫人脸红了,捧着脸喜滋滋,但一看到自己相公,顿时黑脸。
好像自家夫君对她说过最好听的情话是啥来着?
好像是……
——婆娘,你烤的番薯真甜。
她怀疑他不是因为喜欢她才用番薯搭讪,而是因为想吃番薯才娶她。
不过许青珂被师宁远这般情话缠绕,心动情起,但她反伸手整了下他的衣领,一边轻轻说:“这是你的女装,可好看?”
“好看!”师宁远不遗余力赞美,但觉得多余辞藻很负累,简单两人亦可。
“刚刚伯母想看你着女装……”
师宁远顿时表情一抽,“这个……”
许青珂的手落在他脖子上,指尖轻轻挠了下,呵气如兰:“我也想看,该怎么办呢,很为难么?”
当然……不为难!
师宁远跟打了鸡血一样,“你挑,挑哪一件我都穿给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