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狼藉似的,还有两个小女孩。
“是奴隶……”
奴隶买卖各国都有,也是正经存在的,毕竟许多权贵家里的仆从有很多就是从这种渠道来的。
王妃见状也只是摇摇头,回头看许青珂神色冷漠不语的样子,心里跳了几个念头,差人跟这些做努力买卖的通个信,让他们别苛打这几个奴隶。
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要走的时候,王妃听到了什么声音,抬头看去,有白光从天上飞落下来。
许青珂顿足,看着天上飞下一只——白头翁。
一只鸟,白头翁。
她伸出手,朝拔剑刺剑的张青打了个手势,剑光收起,精准无比,而白头翁也落在许青珂的手臂上。
它的脖子上挂了一个瓷瓶。
许青珂取下瓷瓶,从袖口取出小竹筒,绑在它脚爪上,手一抬,白头翁飞走了。
这一切大庭广众之下,旁若无人。
上了马车,王妃没问刚刚白头翁的事情,因许青珂手头势力不小,有机密传信不奇怪,她只问刚刚那些奴隶的事情。
“他们有问题吗?”
“是真奴隶。”许青珂看向窗外,那些奴隶此时正被看管着带回去。
背影很萧瑟。
“烨的奴隶。”她